直哈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香!太香了!我昨晚一宿全梦见哥你做的那肉酱了,馋得我把枕头都弄湿了一大块,没想到今早竟然还有煎饺配棒子面粥!不行,我得多吃几个,不然我蹬自行车的腿都没劲儿!”
一旁的于莉也端着热乎乎的棒子面粥,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就一口外酥里鲜的煎饺。看着盘底那汪泛着油光的清亮亮猪油,她心里虽然也觉得自家男人这手笔实在太阔绰、太费油了些,但那满口生香的滋味和实打实的幸福感,却让她把心疼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脸上满是满足,只剩下连声夸赞丈夫这手艺绝了。
等吃饱喝足,于莉手脚利索地找来两张干净的旧报纸,将属于雨水的那个装满肉酱的铝饭盒裹得严严实实,又用细麻绳扎成了结实的提手,稳妥地塞进雨水的斜挎布包深处。
“路上慢点骑,包别磕碰了,这饭盒盖子我压得严实,漏不了油。”于莉温声叮嘱。
“放心吧嫂子!吃得饱饱的,有劲儿了!我走啦!”何雨水摸了摸沉甸甸的挎包,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头,推着飞鸽自行车,脚步轻快地出了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