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都怪孩子嘴馋,现在怪当家的眼馋……”
“讨厌……”于莉被他吹在耳边的热气弄得身子一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拿手指头暗暗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
“嘶——好好好,不逗你了。”何雨柱握住她作怪的小手,语气里的柔情与宠溺浓得化不开,“知道你们都馋,所以我今晚特意多备了料,做了好些。你想吃天天都能吃,以后不论想吃啥,我都想方设法给你弄来!”
把媳妇哄回屋塞进热被窝里,何雨柱这才转身继续盯锅。慢火足足咕嘟了一刻钟,酱色变得深红油亮,何雨柱把那碗酥脆的油渣倒回锅里,翻拌均匀,让油渣吸饱了酱汁却依然保持着脆劲儿,这才熄火起锅。
他盛出一大半,趁热装进一个洗烫干净的铝制长方形大饭盒里压实,剩下的那一小半则盛进自家常用的粗瓷大碗里,准备留着平时下饭。红褐色的肉酱浸泡在清亮微红的猪油中,沉淀着一层厚厚的肉丁与焦黄油渣,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勾得人胃肠轰鸣。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残雪未消。
何雨水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还有些乱,趿拉着鞋就急吼吼地冲进了外屋地。
“哥,嫂子!哎呦喂,这一大早的,咱们家竟然吃煎饺?!”何雨水猛地抽了抽鼻子,残存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没影,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只见灶台上,一大锅金灿灿的棒子面粥正咕嘟嘟冒着热气,散发着粮食特有的清甜。而旁边的平底大铁锅里,正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何雨柱正拿着锅铲,将一个个白胖饱满的饺子煎得底壳金黄焦脆。那浓郁的油香味儿,混着肉馅的鲜香,简直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要知道,在这年头,别说纯白面裹着肉馅儿的饺子有多金贵、多难得了,单说这“煎”的做法,那都是极其奢侈的。那年月的人肚子里都缺油水,按人头供应的定量油,谁家不是恨不得一滴掰成八瓣儿使?做菜全靠一块肥肉皮擦锅润润色。毫不夸张地说,就何家今天早晨这一顿煎饺用掉的底油,搁在院里那些普通人家,都够他们小心翼翼地吃上将近一个月的了!
“瞧你这点出息,赶紧洗手吃饭。”何雨柱笑骂了一句,手腕一抖,将一盘油光锃亮、底壳焦酥的煎饺盛了出来,端上饭桌。
何雨水也顾不上烫,抓起筷子夹起一个煎饺就往嘴里送。“咔嚓”一口咬下去,底壳酥脆,满嘴爆汁。她一边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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