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信,不满地乜了百灵一眼:“日后她有东西让你送,少废话,先将东西予我。”
百灵挠挠头,瓮声瓮气道:“知道了,刚才爷见到奴婢就问话,奴婢才……”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萧临渊急着看信,哪里还有心思再听她唠叨。
百灵撇撇嘴,退到窗边钻了出去。
萧临渊剔开信上的封泥,拆开那封信。
信的内容不长,寥寥数句,看得他心肠都跟着变软了:
四爷,见字如晤。
今日山中清风徐徐、山高云阔,我求了一道平安符,望四爷不嫌,戴在身上以保平安。
很普通的纸,上面写了这么几行字后,却叫萧临渊爱不释手,指头反复在那些字上一一抚过,眼底暗流涌动,汹涌澎湃。
纸上似乎也吸饱了钟挽云身上的香气与柔腻。
他反复看了半晌,才起身回卧房,从卧榻里面搬出一个黑檀木锦盒。
锦盒上落了锁。
他将贴身携带的那把锁从荷包里拿出来,打开锦盒,将那封信放进去。
锦盒里已然放了一张纸,是钟挽云此前写给“夫君”的那封信,没有装信封;还有两只香包、一只香囊、一方手帕……
少顷,萧临渊去了书房。
提笔一通行云流水后,他将那封信装进信封,叫来吴灼:“今晚便送过去。”
火急火燎的,倒像是有什么要紧事。
吴灼不敢怠慢,拿着信便没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