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嫡母,趾高气扬面相刻薄,云丫头怕是过得不好。嫡母跑到她夫家如此张扬,她在侯府只怕也是艰难的。”
钟挽云收下玉牌时没有沾沾自喜,眼里亦没有城府和算计。
睿王妃又道:“便是有心算计又如何,救命之恩,还不值当她算计一回了?这丫头生得实在好,可惜,我怎得就没生个这样贴心的女儿?”
丫鬟一边帮她捏腿,一边笑着打趣:“王妃若喜欢,不如认了这位三奶奶做女儿吧。”
睿王夫妇没有女儿,睿王妃以前看到别人家眉清目秀性子温软的姑娘,总念叨着想认个干亲。说多了,身边的丫鬟便也学会了以此打趣。
不过这一次,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睿王妃眼珠微动,竟真起了心思……
那厢,钟挽云和周氏母女回府的路上,俩人都对她没有好脸色。
钟三抱怨道:“爬山爬得累死了,我几乎都没看到年轻郎君,二姐姐莫不是诳我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妹妹怎得还想自个儿相看了?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郎君不是他们母亲作主择亲的?三妹妹没看到郎君,可是看到了许多贵妇人?”
周氏点头,无奈地数落三女儿道:“浮躁,你二姐姐如今攀上了王府,日后定会帮你挑一门好亲事的,是吧?”
钟挽云看到嫡母皮笑肉不笑的威胁,乖顺地垂下眸子,轻轻抚着那块玉牌:“应当的。”
周氏看她心不在焉,再想到侯夫人今日都不曾露面,心里甚是不痛快。
当天晚上,萧临渊下值回到静园,便听说了钟挽云今日上山的经过。
待听说钟挽云只递给睿王妃一杯糖水,他一时哭笑不得:“她脑瓜倒是好使。”
“奶奶说她以前时常这样晕,所以有经验着呢。”百灵小嘴叭叭,想到什么说什么。
萧临渊听到这话,嘴角那抹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陪她回过门,知道她在钟家过得不好。
可他不知竟然会糟糕到这种地步,还会时常晕厥?
“你得空跟香檀青禾两个多打听打听她在钟家的日子。”
百灵停下话头,不解地看向萧临渊,见他一转眼的工夫便面沉如水,也不敢再唠叨了。
她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只贴了一片海棠树叶。
萧临渊眉头微动,变脸似的又温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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