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
钟三不情愿地摸了摸,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周氏不高兴道:“倒叫你得瑟上了,还不闭嘴!”
钟挽云委屈地看过去:“母亲误会我了,我是想说侯府好东西多着呢,母亲应该找我婆母讨一些,好给三妹妹撑场面。”
周氏不喜欢这个“讨”字,但却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接下来半路,周氏罕见地没有一直冲钟挽云飞白眼,倒是转着眼珠子若有所思,不知在琢磨什么。
到了香居寺山脚,各府奢华的马车陆续经过。
周氏母女对视一眼,知道来对地方了,都满意地微微一笑。
以示诚心,达官显贵们多靠自己脚力爬上山。
山道是用石头修的台阶,蜿蜒而上,石阶干净整齐。两旁设有木围栏,连扶手都漆得光滑锃亮,甚是讲究。
各府女眷都被一众丫鬟婆子围着,山道一路设有歇息的风亭。
钟挽云三人鲜少爬这样的石阶,每到一处风亭,都要停下来歇歇,渐渐落后于众人。
行到半山腰时,三人并一干丫鬟走进一个风亭。
风亭里原本已经坐了个妇人,约莫四旬年岁,面容威严,一身褐色蝠纹绸衣,端庄雍容却不招摇。
钟挽云远远地朝她福了个礼:“叨扰了,我们在这儿边上歇歇脚,可以吗?”
这风亭颇大,除了中间的石桌石凳,旁边亦有可以坐的美人靠。
这一路进亭歇脚,她都是这样礼貌问过来的,周氏懒得张口。
那妇人将钟挽云打量一遍,旁边丫鬟俯身道:“奴婢在山下见过她们,看马车,是宁安侯府的人。”
那妇人点了下头。
钟挽云道过谢后,周氏母女立马坐下歇息,香檀等丫鬟递上茶水糕点。
亭子里的妇人看向钟挽云她们的糕点,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挪开视线。
来烧香祈福之人,若讲究一些,便会提前斋戒半个月,忌荤腥五辛,今早更是空腹上山,待烧完香再吃寺里的斋饭。
钟挽云她们吃的糕点虽然已经凉了,可对于空腹之人还是异常香美。
妇人叹了口气,让丫鬟将她扶起:“上山。”
钟挽云见状,让丫鬟们退到一边让路。
没想到那妇人还没走出亭子,便忽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幸好被旁边丫鬟扶住。
陪着妇人一块儿上山的七八个下人惊慌不已,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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