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本就疑心重重的侯夫人不定会做出什么。
春英一个字也没说。
她用力将脑门磕到地上,磕得咚咚响:“奴婢没有,奴婢只忠心大夫人!求大夫人明察!”
吴灼此前将她带走后,威逼利诱了一番话,她越想越有道理。
留在行止苑很可能日后被三爷糟蹋,她这段时日照料期间,已经被他摸过手、腰、脸;三爷不会像宠爱苏姨娘那样待她,她顶多是个他消遣的玩意儿。
她不愿,她娘其实已经帮她相看好了夫家,只等着到年纪了求大夫人放她出去嫁人。
可如今大夫人连她都怀疑上了,她还有什么活路?
她要弃暗投明。
“大夫人明察,三奶奶除了行礼,并未和四爷说话,三夫人一直在旁边,大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三夫人。”
侯夫人和三夫人至今还未真的和好,怎么可能去问她?
见春英不像撒谎的样子,她叮嘱道:“回去给我好好盯着!”
王嬷嬷挥退春英后,上前安抚侯夫人:“大夫人放心,她老子娘都在您手下做事,不敢欺瞒您的。”
侯夫人放心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吩咐王嬷嬷道:“拿点儿碎银给她,让她别为了旁人给的蝇头小利就动歪心思。”
春英快离开汇萃园时,得到的那包碎银,比钟挽云给的多。
可她心里无波无澜。
她回到行止苑后,便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拉着青禾表了忠心……
翌日一早,钟挽云特意从老夫人赏赐的头面里挑了两三样,仔细拾掇了一阵。
和嫡母母女出门去香居寺的路上,钟三姑娘看着钟挽云头上金光闪闪的东珠金簪,艳羡地看了又看:“二姐姐这簪子很是精致,不过你本就长得艳,再戴这个就不大妥了。”
周氏看过去,习惯性地抬手想抽下来:“就是,没的让人误会你是个狐媚子。”
钟挽云躲开那只手:“这是老夫人赏的。”
周氏闻言,讪讪收了手:“哟,倒是不知,你在侯府混得不错。”
钟挽云爱不释手地摸着头上那根金簪:“宁安侯府从老侯爷那一代,便不知道得了多少宫里的赏赐,几代累积下来,随便从库房里拿一样出来,都是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富贵。三妹妹看看我身上这料子……滑吧?宫里赏下来的,侯府各院主子都有,听说库房里还有不少比这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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