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愁眉苦脸地上山去求救,另有一个飞快地往山下跑。
周氏吓一跳,握着钟三的手就要走:“快快,咱们少沾惹祸事。二娘,二娘!还不走,你凑什么热闹?”
她拉着钟三跑出风亭时,回头看到钟挽云竟然凑到了妇人身边,气得跺脚。
钟挽云让人泡了一杯糖水,看向护在妇人身前的婆子:“我是宁安侯府长房儿媳,我以前也有过这位婆婆这样的症状,你们若信我,快让她喝下这杯糖水。”
那婆子警惕瞪着,犹豫着摇摇头。
“你们若是等大夫过来,会耽误许多工夫,这真是糖水。”钟挽云拿过杯子,抿一口给那婆子看,“你们主子可是今日未进食?我此前如此晕过数次,相信我,只喝一杯糖水不会出事。”
那婆子知道了她的身份,思忖片刻后,还是接过那杯水喂了妇人喝下。
周氏在亭子外唤了好几声,钟挽云都没走:“我陪你们一起等你们主子醒来,你们若不放心,等你们请的大夫过来给她把过脉,确认没事以后,我再走。”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位妇人在婆子怀里幽幽然睁开眼。
一干丫鬟婆子见状,喜极而泣,有一个脱口说道:“王妃可算醒了。”
原来这位妇人正是尊贵的睿王妃!
她被婆子们扶到美人靠上坐下,钟挽云还贴心地亲手先放了个软垫过去。
等听完事情的经过后,睿王妃抬眸看向钟挽云,微笑着朝她招招手:“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