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纲常,世家要的是名声,陛下要的是太子的安危。”
“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切入点,一个让满朝文武都挑不出毛病、甚至连顾铮和沈鹤洲都无法反驳的死穴。”
程文渊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
“什么切入点?”
“安全。”
魏明远吐出这两个字,嘴角缓缓咧开一抹森然的弧度。
“水火无情,刀枪无眼,学堂里收的那些高门子弟越来越多,兵部孙郎中的儿子前些日子不是在里头被打得破相流血了吗?”
程文渊眼睛骤然一亮,呼吸急促起来。
“大人的意思是……借孙家的由头?”
“孙郎中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但兵部掌着九门兵马司的防务。”
魏明远整了整衣冠,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只要那座小四合院里再出一场见血的大乱子,哪怕只是一块瓦片砸在太子脚边,咱们的折子就能名正言顺地递上去。”
“到那时,我们不是在攻击宋予白,我们是在为了太子的安危死谏!”
程文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搓了搓,眼底的恐惧终于彻底被恶毒的贪婪所取代。
“那就依魏大人的主意,等学堂那头先见了血,咱们再堂堂正正替陛下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