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备厚礼,送周编修回府歇息。”
何先生躬身应诺,引着失魂落魄的周文礼退出了偏厅。
空旷的屋子里只剩下沈鹤洲一人。
相爷缓缓踱步到那张考卷前,看着纸上被朱笔批注得乱七八糟的题目,嘴角终于再也按捺不住,高高扬了起来。
门外传来何先生折返的细微脚步声。
沈鹤洲转过身,指着桌上的废纸,笑声沉沉地溢出喉咙。
“听听这小崽子的话,拿笔杆子糊弄快饿死的人,当真该掌嘴啊!”
何先生立在帘边,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小少爷这副舌头,怕是能把满朝的言官都给活活气死。”
沈鹤洲敛了笑意,目光投向学堂所在的方向,神色幽深。
“这哪里是天生口才,这分明是宋予白那女人教出来的咬人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