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不是做错了什么。只是接下来我有话要问你,你务必照实说,若是有一个字是假的,你那女儿往后怕是不好过。”
临风说着,瞧着那赵婆子连忙磕头应是,随手就拔出了手中的长剑,一边吓唬一边审问:“你是水房的掌事婆子那一夜老夫人的住处走水时,你在哪里?”
“回…回侍卫的话,那一夜水房原本都是要休息的。只是那天晚上刚入夜,侯夫人身边的方玉就过来取水,因为取的水比较多,老婆子也就带着当时的一个丫鬟帮着一起提过去。”
那赵婆子说着,一边说还在一边发着抖。
听见这话,陆霁寒的目光越发凛冽,落在赵婆子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一把匕首恨不得直接剖开她。
陆霁寒指尖敲击着桌面的动作,速度加快了些,下颌线绷得更紧。
临风迅速找到了其中的漏洞:“你怎么认的是方玉?每日到水房取水的人不在少数,你又为何,偏偏对他记得这么清楚??”
那赵婆子被临风手中的长剑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见过这种喊打喊杀的场面,抖着嗓音全部都交代了:
“确实在水房取水的人很多,特别是傍晚或者晚上的时候,各个院子中的主子基本上都是要取热水沐浴洗漱,这都很寻常。
可是那天方玉来的时间不凑巧,而且指名道姓不是要取热水,而是要取冷水,那冷水若取一些,或许倒也说得过去。
可方玉一要就要了三大桶,还要了好几个铜盆,满满三大桶的冷水,连铜盆里都充满了冷水,看着实在太多了老卢那个时候才带着丫鬟帮忙一起去。”
临风心中咯噔一下,完全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神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你带着丫鬟帮忙一起送水过去,还看见了些什么??当时沈小娘在做什么??”
赵婆子最担心自家女儿的安危,他如今六十多岁了,这样的年纪就只有一个女儿,再加上面前这又是刀又是剑的。
赵婆子根本没有半点反应的时间,嘴里一秃噜就出来了:“当时老奴没能进去,都是青儿姑娘带着人来接的,说是不用老奴们进去。只让老奴在外面等着。当时沈小娘…老奴没看见沈小娘,倒是看见了青儿姑娘把窗户给打开了。”
赵婆子说到此处,生怕面前的人不相信自己,连忙抬头地看着面前的临风,又转身去看一旁的陆霁寒,目光哀求:
“因为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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