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点冷,秋风吹的人都有些忍不住发抖,小娘又已经怀有身孕了,老奴当时就奇怪,小娘的情况不应该要好好保重,不能受半点冷风吗?所以这才记得那点小事儿。
还请侯爷明察,老奴不敢有半分隐瞒,也不敢有半分欺骗。”
赵婆子已经害怕得说话都在抖,可望着面前的陆霁寒更害怕。
只见陆霁寒坐在椅子上,不像往日那般正襟危坐,整个书房这会儿门窗紧闭密不透风,甚至还拉上了两边的帘子。
陆霁寒整个人的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之中,一张俊脸,半明半暗,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陆霁寒敲着桌面的动作停了,嗓音低哑又生硬:“带出去。”
临风这会儿也觉得头皮发麻,连忙带着赵婆子就出去。
整个书房中只剩下了陆霁寒一个人。
很安静,很压抑,很紧绷。
陆霁寒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只笔上。
这只羊脂玉做的笔,正是上一次陆霁寒塞进沈清禾手里的。
此刻陆霁寒心中,其实早已经明了。
之前陆霁寒就察觉到了走水这一件事中始终有点不对劲,只是陆霁寒就像是有感应似的,并不愿意去深究那点不对劲。
可今日曹小娘来了一趟,把那话一说出来,陆霁寒不得不面对这件事情之中的蹊跷之处。
倘若真的按照她们所说,在祖母的住处走水之前,沈清禾吩咐人十分反常地取了很多冷水,又十分反常地命人将窗户都打开。
几乎就坐实了陆霁寒心中的那个念头——沈清禾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一天桑宁会对她动手。
如果沈清禾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一天祖母的住处要起火,而且烧的就是自己住的暖阁,而沈清禾第一反应没有阻止,反而是顺着这个事情发展下去。
那她所为何?
沈清禾又为何知道,桑宁一定会在那一天动手害她,而且那么精准地知道桑宁的手段是放火??
陆霁寒这会儿沉思着,胸膛中的烦闷和怒气交织在一起,反而让他思绪转得越来越快。
陆霁寒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一天审这件事情,桑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诉,说是沈清禾在红豆糕里下了毒要先害她,话语里还指着青儿质问,似乎是听见青儿说了些什么。
当时查出来红豆糕是没有毒的,所以自然不可能相信桑宁。
可如果,连那盘红豆糕也是沈清禾算好了的,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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