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组报数。”
戴沉声道。
身边一个精瘦的男人“啪”地打开无线电,低声呼叫了几句。
等了片刻,那人抬起头:
“一组失联,二组已于储奇门触网,向北引了。”
“三组朝天门对登陆编队预判错误,已在码头被控制。”
“四组沿嘉陵江逆流,暂无消息,五组伪装成抬滑竿的,已过南纪门。”
“六组……”
“够了。”
戴笠打断他,
“码头方向的饵还没被吃掉?”
“对方……没有。”
“没有?”
戴笠的眉头猛地皱紧。
“朝天门方向的罗店一部,压根没挪窝。”
那精瘦男人见戴笠脸色不对,说话都谨慎了三分,
“他们的队伍在领事巷集结,朝天门没有任何调动。”
“您让三组去登陆舰那边闹,他们理都没理。”
戴笠的脸色黑了一分。
按理说,码头一旦告警,最近的部队必定驰援。
这是任何指挥官都懂的基本常识。
可对方没动,要么是已经识破了声东击西,要么是根本就不在乎码头。
他宁可相信前者。
“是不是天眼能看穿雾?”
睡衣男在他身后问。
“不。”
戴摇头,
“要是能看穿,他们早该追到这条纤道上了。”
“这条道就在北岸,从码头辐射开来不过几里地。”
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咬牙道:
“赌一场,泗水洞不一定安全了,改走两路口往东的铁路隧道。”
“你刚才还说……”
“老师。”
戴笠猛地回头,三角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此地不可留,出了隧道便是歌乐山后身,山路难走,但天眼管不着山洞。”
睡衣男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带路。”
消息传到赵启明那里时,他正坐在临时指挥中心。
那座原属于重庆警备司令部的防空洞里,手边一杯热茶,茶烟袅袅升起。
“改道了。”
一个上尉参谋低声汇报,
“目标群体离开南沿纤道,突向两路口。”
“是山城步道,正朝铁路隧道推进。”
“隧道。”
赵启明端起茶,吹了吹,
“很好,一条鱼游进了一个坛子。”
“战区无人机已下派两架抵近侦察,隧道两端热成像无异常。”
另一名参谋接口道。
“好。”
赵启明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他走到墙壁前。
那是一面巨大的电子沙盘,整个重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