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闹黑卡!”
中尉喉咙里滚出几句俄语,嘶哑、慌乱,带着绝境里的乱骂和喘息,没人听得懂,也没人在意。
刀光一闪,声音戛然而止。
血溅起来的那一刻,人群的喊声达到顶峰。
人们攥着拳头跳,对着尸体吐唾沫,妇人死死捂住孩子的眼睛,却又从指缝里盯着那片血红看。
完事之后,宪兵大尉用刀尖挑了挑尸体,对着旁边的巡查低声下令处理掉。
人群慢慢散开,嘴里还念念有词,都是刻进骨头里的口号,余温未散。
战争早已褪去所有规则。
一方死战不降,一方兽性滔天。
落地的毛熊飞行员,用性命守住了军人的尊严。
而日本平民,用最极致的血腥残暴,撕开了自己所有伪善的外衣。
轰炸越频繁,日本社会就越疯狂。
各地迅速组建“国民对战队”。男人们排成纵列,背着竹枪,在神社前宣誓。
官员拿着喇叭喊:“我们要把敌机挡在皇国之外!”
“如果挡不住,就和他们一起死!”
各地防空壕越挖越深,妇女们轮流在巷口堆沙包。
有时,夜里的空袭警报一响,几万人在黑暗中跌撞奔向防空洞,有人被踩倒,有人晕倒,没人在意。
而空袭之后,活着的人继续饿着肚子修补屋顶、掩埋死者、把自家的木板拆下来烧火。
他们把所有从天上来的、从海那边来的龙国籍、华裔和毛熊的空军,统统称作“天上的畜生”。
不论白天黑夜,只要防空警报一响,街上就有人喊:
“他们来了!杀!”
“把那些炸我们家、饿死我们孩子的都杀光!”
“他们想毁灭我们的家!我们也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仇恨像火一样,越吹越旺。
到最后,连天皇的广播也无法让这种精神平复下来。
甚至,在每一个家庭里,都开始了“复仇教育”。
晚饭时间,父亲对儿子说:
“如果有一天见到天上的飞行员,不要怕,拿石头砸他,用叉子叉他,他就是杀死你妹妹的人。”
仇恨没有底线了,它裹挟着整个社会,一起朝着某种不可挽回的深渊滑去。
与此同时,日本各大报纸开始刊登毛熊“轰炸平民”的画面。
那些烧焦的街道、倒塌的学校、失明的老人,被拍成照片,布满头版。
报纸说:“这就是敌人干的好事!这就是野蛮人,侵略者!”
“他们不但是龙国人的走狗,还是杀害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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