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对着最靠前的人影扣动扳机,枪响人倒,但浪潮根本没停。
宪兵的武士刀先劈到,寒光裹着风声砍进血肉,溅起的血点打在泥地上。
村民紧跟着一拥而上,男人抡农具劈砸,妇人把滚烫的沸水往人身上泼,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子弹很快打空,飞行员拔出伞兵刀乱挥,没几下就被数把武士刀同时刺穿。
有人用镰刀砍断脚踝,用渔绳勒住脖颈往泥里拖,踩着躯体反复碾踏。
滩涂上只有器物撞骨的脆声、人群狂热的嘶吼,还有飞行员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成调的喘息。
残破的尸体被拖着在泥地里蹭出长长的血痕,最后绑上牛车,一路拖过村镇街巷。
两旁的人跟着涌,唾骂、砸石块,口号声一路没断。
石卷、气仙沼、北九州的每一处迫降点,都在上演一模一样的血腥惨剧。
所有落地的毛熊飞行员,全部死战至最后一刻,无一人屈膝,无一人乞活。
可等待他们的,是最原始、最野蛮、毫无底线的围杀。
日军军警根本不阻拦,反而冷眼旁观,甚至主动加入,断绝飞行员所有逃生可能,纵容平民施暴。
落地负伤、无力再战的毛熊士兵,被活生生拖拽、撕扯、殴打。
衣衫被撕碎,皮肉被啃烂,断骨外露、血肉模糊。
这群被饥荒逼疯、被仇恨洗脑的日本民众,如同围杀圣女的野蛮哥布林一般,以最卑劣、最残忍的方式,宣泄着积压数月的饥饿、绝望与愤怒。
他们把尚有一丝气息的飞行员绑在牛车之上,拖着血淋淋的躯体穿梭村落街巷。
任由孩童投掷脏物、碎石,任由老妇唾骂撕扯。
最终将残破的尸体高悬在村口古树之上,暴晒海风,任由海鸟啄食残骸。
军部战报永远只有冰冷的一句话:
“顽抗敌机驾驶员,当场击毙。”
可纸面上轻飘飘的击毙二字,背后是极致的兽性暴行。
横滨郊外,一名跳伞幸存的毛熊空军中尉被按在泥地里,弹药早已打空,浑身是伤,站都站不住。
周围围了黑压压一片人,没有交头接耳,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像一群围猎的野兽。
所谓审讯根本不存在,语言不通,也没人想听他说半个字。
带队的宪兵大尉缓步走到跟前,刷地抽出武士刀,刀刃映着天光,他只沉喝了一个字:
“斬!”
话音刚落,四周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嘶吼:
“万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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