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凶手!”
“我们绝不屈服!”
这些报道让本已麻木的人们重燃斗志。
很多年轻人开始往兵营跑,要求应征入伍。
妇女们自发排队,把家里最后的铜锅、铁钟、井盖捐出来。
一些中学男生写了血书:“我们要飞到龙国去,把他们的城市也烧成灰!”
没多久,连本来已经形同虚设的歌舞伎町都重新热闹起来。
流莺、酒馆、赌场,突然又有了人气。
士兵和水兵在空袭间隙里放纵着,把生命里仅剩的一点力气,都花在女人和劣质酒上。
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警报之后,还能不能活着。
于是,日本真正意义上的“死仇”,就这样在饥饿、封锁、轰炸中结成了。
不认输,不投降,不共戴天。
罗店想要的,就是这个。
看起来小日子们已经做好了自我规训,这一次可不许投降了哦?
这发生在战场上的每一幕,都以影像和文字形式从日本辗转送出,最终送到了罗店的后方机关。
而在克里姆林宫的某个深夜,钢铁大叔看着日本方向空军损失报告,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
“损失大不大?”
“可承受。”
“练兵效果怎么样?”
“出航率、战损率、高炮应对能力,都有提升。”
“日本人呢?”
“更疯了,出现了吃人的暴行,我们英勇的飞行员无一生还。”
“哦?很好,那罗店……是不是更高兴了?”
用几个月饿死的人,和有形有色的燃烧弹与黑烟,比任何宣传都更能让人发疯。
这桩人情,想必罗店会记下的。
而日本,也快被这两只大手从外面一点点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