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利落地将昏迷的温如故过床。
温如故隔着氧气面罩大口喘气。
手探出边缘,扯住桑酒酒的袖口。
“小酒,你别生小祁的气。”他字音断断续续。
“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经不住折腾,怨不得他那些刺耳的话。”
桑酒酒弯下腰,握住那只扎满针孔的手。
“你别说话,省点力气好好养病。”
她站起身,顺势将他的手放回担架。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绝不让你白受委屈。”
转过头,视线直逼角落里的贺祁。
贺祁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生生停住。
他往前迈了半步,扯开干裂的嘴唇叫了声“姐姐”。
“收起你这套把戏。”桑酒酒甩开贺祁拉在裙摆上的手。
“我没工夫再陪你演这种弱智游戏。”
她拎起手提包,走下舷梯,钻进劳斯莱斯,直奔南城中心医院。
南城中心医院急诊大楼灯火通明。
桑酒酒提着刚熬好的骨汤,迈出电梯,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温如故半靠在床头,正由护士换药。
他抬眼,勉强扯出笑。
“小酒,你来了。这几步路走得我都冒虚汗,还是见到你最踏实。”
桑酒酒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怎么说?”
“命大。”
温如故咳嗽两声,牵扯到伤口,疼得直皱眉。
“只是后背挨了这一下,以后阴天下雨,怕是要受点苦头了。”
桑酒酒拖过椅子坐下,喉咙发紧。
“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医疗费、营养费桑家全包。就算请遍全球的名医,也一定治好你。”
“小酒,我不缺钱。”
温如故偏过头,看着她。
“你对我,只是像对小祁那样,出于同情吗?”
桑酒酒脊背一僵。
“学长,这是两码事。”
她移开视线,盯着点滴管里坠落的药液。
温如故抬起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小酒,我替你挡刀,没打算换你的钱,更没打算拿恩情压你。”
他喘匀了气,偏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
“柜子抽屉里,有一份文件。”
桑酒酒依言拉开抽屉,一份压了红泥的文件静静躺在里面。
那是温氏海外海运项目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书,连带南城的三处庄园产权,转让方已经签好了温如故的名字。
“海岛进手术室前,我签的。”
温如故看着她,眼底全是温润。
“我当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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