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真没挺过来,这些就算我给你的嫁妆。你拿着它们,以后在南城想怎么横着走都行,没人敢欺负你。”
桑酒酒呼吸一滞,盯着那份文件。
“学长,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
他自嘲地笑了笑,扯动伤口,疼得皱眉。
“你愿意嫁,那是我修来的福分。你不愿意,我也只当用这条命护着自家妹妹,绝不让你有半点负担。”
桑酒酒根本说不出话来。
温如故顺势收拢掌心。
“只是小祁这孩子,不能继续留了。”
“你天天经手上亿的项目,不能总被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耗空精力。京郊疗养院我打点好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也是为了他的病情考虑。这事你别插手,免得你夹在中间为难,全交给我办。”
“这也是为了桑家的名声考虑。”
温如故笑得苍白。
桑酒酒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学长,你背上的针刚缝好,这些事不急在一时。”
她站起身,抓起手提包朝门外走。
“保温桶里是骨汤,记得喝。”
桑酒酒靠在电梯厢壁上,捏着发胀的眉心,脑子里全是温如故后背殷红的血。
江景大平层。
桑酒酒推开密码门,换鞋往里走,脚下磕在一处硬物上。
借着走廊的微光,她定睛看过去。
大号快递纸箱横在玄关通道中央。
贺祁穿着小熊睡衣,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蹲在纸箱旁边。
纸箱里胡乱塞着几件T恤,最上面放着他寸步不离的粉色塑料水杯。
听到开门的动静,贺祁抬起头。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他垂下眼,盯着地砖。
“姐姐既然觉得我是个麻烦,我自己滚。免得弄脏了姐姐的手。”
桑酒酒靠在玄关柜上,静静盯着他。
换作平时,看到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早骂骂咧咧地把人拎进屋了。
可现在,她脑子里全是温如故背后的血,还有那份盖了章的股权书。
“收拾好了就行。”
桑酒酒走过去,用高跟鞋鞋踢了踢纸箱。
“老周联系了京郊最好的封闭式康复中心。”
“那里有全天候的专业医护看管,包吃包住。”
贺祁单薄的肩膀狠狠一顿。
桑酒酒语气平静。
“车明天一早到楼下。你明早直接上车。”
贺祁豁然抬脸,眼尾通红,张着嘴没挤出一个字。
“老娘一出场,钞票铺满墙——”
扔在鞋柜上的手机在玄关突兀作响。
桑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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