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让韩非瞪大眼睛的推演,"秦国东出第一战,最近的韩国和赵国之间必须选一个作为突破口的争端也会渐渐开始了。"
韩非已经摸着自己的杯子开始让青铜酒爵已经嘎嘎响起来。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口滚水。
卫庄听闻,眼神开始犀利起来,开始不断转着眼睛思索。
而焰灵姬,考虑到的则是当初她和韩沥第二次见时,提到的韩国随时随地就要步入百越后尘的谈话——真没想到,这才两年,就要开始考虑面对这个问题了吗?!
"大……大概还有多久?"韩非开始认真起来。
"吕不韦一倒台,其倒台后的影响一旦开始被完全清理后,加上关中渠整理得差不多了,估计就要开始了。"既知道历史,也完全清楚如何把脉的韩沥对此很直白地说道,"只有大概几年的时间让你做准备了。"
几年。
这两个字落在长亭里,比任何剑都重。
"那你能做什么呢?"不死心的韩非还是继续问道。
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稳了,尾音里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
"我反正不能再直截了当地反对了——都做到秦国左庶长了,两国的利益在我的权重上是对等的。"韩沥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地说道,"我现在哪怕提前告诉你我的方案也只有一条路——让父王放弃王号,恢复韩侯称号,军队并入秦军让秦国吃撑。"
"这计策对于韩国而言名存实亡!"韩非对此也小声但坚决地否决了,"不,总有别的方法。"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低,像怕被风听见似的。
可韩沥看得清楚,他哥说"总有别的方法"时,眼底并没有光。
"那你慢慢找。"韩沥对此摇摇头,"来影响秦国的话,你反正要么被囚禁在秦国,要么被李斯或者别的什么人害死;继续在韩国想办法的话,你不能只打姬无夜不打白亦非,但打了白亦非,南阳易主后,秦一旦发现并夺取了南阳,韩国基本就啥都没有只能等死了。"
韩非顿时微微沉默下来。
他低着头,指尖在酒爵上慢慢摩挲着,像要把那层铜皮磨出个窟窿来。
"所以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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