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韩国要是能在较为偏远,比如萁子朝鲜啊,反正东南西北的诸夏边境处浴火重生的话……"韩沥对此做了自己的应对方案,"也许会有条活路,不然死灰复燃的概率挺小的。"
"这不是我努力的方向,那……可能是你努力的方向,如果我真的失败的话。"韩非对此站起身,又给自己斟酒,"我更希望存韩,就跟我宁愿七国天下得九十九也不愿意跟着嬴政来咸阳一样——我也许是智者,但更是痴人——不会为此做改变。"
他说"痴人"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居然弯了弯,像在自嘲,又像在给自己壮胆。
"就此送别吧,弟弟。"他举起了酒杯。
韩沥也站起身,举起了酒杯。
"我还是那句话。"韩沥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咸阳,宁可在棋盘外另起炉灶,又或者待在新郑接受结果,也不要来咸阳——你活不了的,也改不了什么,甚至我都无法救你。"
韩非对此一开始没说话。
他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杯里的酒微微晃着,把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晃成了碎片。
"你知道的,我无法对你做保证。"终于说出来这句话后,韩非对此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放下酒杯后,韩非说道,"我还是要看看运气,运气不好,那也没办法,但也许我运气会好呢?"
"那保重了,兄长。"韩沥只能一饮而尽后,放下了酒杯。
"多陪陪紫女,也多陪一下红莲,"韩沥对此连临终关怀也说起来,"珍惜还能同在一片天空下,同在一个人世间的缘分吧。"
韩非被这话逗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欸!有这么悲惨嘛!"韩非突然笑骂一句,随即恢复了正样,"走了。"
随着韩沥点了点头,韩非也走出了长亭,卫庄也停止了依靠,两人倒是先一起走上了正使的马车上。
韩沥站在亭子里,目送他们。
卫庄在正式上车前,侧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到底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便大步走了。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队也正式启行了。
车轮碾过黄土,扬起一小蓬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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