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派,也有自己的力量。"
"这不重要。"韩沥对此微微摇头,"至少十年内,楚系会如朝堂常青树一样——有楚系,我就会被算做坚定的秦王派。"
"那你想说什么?"韩非这下算是认真了。
"对内,秦国其实能做的也不多了,修一条能泽被关中的大水渠,加固巴蜀的都江堰,让秦国的大后方成为大粮仓后,暂无后顾之忧的秦国就能正式东出。"韩沥对此说了个很多人知道,但很少注意的事情。
果不其然,卫庄对此都微微正色地听着这句话,而韩非直接开始微微用力握紧了酒杯。
青铜爵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响,像骨节在响。
"我记得……"韩非对此微微复杂地说道,"关中修渠之人,好像是郑国——他是我的朋友。"
"他当年应该也算背负了先韩王以工程手段疲秦的任务。"韩沥对此低下头说道,"只是先韩王只想靠这工程消耗秦国民力,却不会想着此渠一成,东出之势再无阻碍,而且势头更甚。"
韩沥说这话时,头低着,目光落在案上那壶酒上,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韩非看着他的头顶,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你想……阻之?!"韩非对此神色认真地看着韩沥,征求道。
"我怎么可能阻碍一个明显对苍生有好处,渠成之日,关中一大片盐碱地就会变成沃土农田的事情呢?"韩沥反问道,终于抬起眼来,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韩非被这反问顶住了。
"那……"韩非对此微微沉吟。
"问题在于,秦王和吕不韦的争斗后,到时候加上郑国的第二身份恐怕会公开地暴露,我会很被动。"韩沥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韩非从没见过他弟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这是我们上代韩王谋划的事情……"韩非沉吟了一会儿后,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短时间内,秦王应该很需要你,结果恐怕不会太差吧?"
"但随着郑国的关中渠修建完毕后,我的韩国身份背景导致立场很被动的同时——"韩沥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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