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舆论怕是会炸锅。”
蔡廷锴转过身,看着蒋光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炸锅就炸锅。院长在电报里说了,天塌下来有辽东顶着。”
“把这话原样告诉弟兄们,让大家放开手脚干。”
当天夜里,虹口日租界的每一条街道上,都响起了军靴踩在水门汀路面上的整齐步伐声。
第19路军的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挨家挨户地砸开矮人侨民的房门。
那些木质推拉门在枪托的撞击下应声碎裂,纸糊的窗格被撕开,刺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芒。
矮人侨民们从睡梦中惊醒,穿着睡衣被从榻榻米上拖起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在狭窄的弄堂里回荡。
一个矮人老妇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一个,装满了日元的铁皮盒子不肯松手,被士兵一枪托砸在手腕上。
铁皮盒子掉在地上,日元纸币散落一地,被军靴踩得面目全非。
一个矮人中年男子试图反抗,从厨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冲出来,但他还没跨出厨房门槛就被一刺刀捅穿了肩膀。
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水门汀地面上,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来,染红了榻榻米上的布団。
外滩,各国领事馆的窗口亮起了灯。
狮驼岭总领事马基维利穿着睡衣站在窗口,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虹口方向冲天的火光,和此起彼伏的哭喊声,脸色铁青。
法兰西领事和意大利领事同时打来电话,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们原本以为制裁令会让华夏人屈服,让第19路军乖乖退出租界,可没想到华夏人不但没有退,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开始抓捕侨民。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公然蔑视整个西方世界!
马基维利放下电话,对着窗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野蛮。”
外国记者们闻风而动,扛着笨重的镁光相机涌到日租界边界,对着里面正在发生的抓捕场面疯狂拍照。
镁光灯在夜色中不断炸开刺目的白光,将那些矮人侨民的身影,定格在胶片上。
一个狮驼岭记者用英语对着镜头大声报道:
“户城正在发生一场人道主义灾难!”
“华夏军队无视国际社会的联合制裁,公然在公共租界内抓捕无辜侨民,这是对文明世界的野蛮挑衅!”
他身后的背景里,一个矮人小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站在街头嚎啕大哭,旁边是她被五花大绑的父母。
蔡廷锴站在虹口司令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