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顶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望远镜的视野里,矮人侨民被一队接一队地押出弄堂,在街头排成长队,由士兵押送前往临时设在公大纱厂仓库里的收押点。
哭喊声、求饶声、外国记者的怒斥声混成一片,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蒋光鼐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统计本,不时在上面记下一笔。
“目前为止已抓捕矮人侨民一万一千六百余人,缴获各类资产折合大洋约一千八百万。”
“侨民中有领事馆职员家属、洋行职员、商人、僧侣、医生、教师,还有一些艺伎和浪人。”
“不分职业,一律收押。”
蔡廷锴放下望远镜,“领事馆职员的家属也一样。”
“他们不是享有治外法权吗?现在老子让他们知道,在华夏的土地上,那一套不好使。”
蒋光鼐推了推眼镜,在统计本上又记了一笔,然后合上本子,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蔡兄,这一万多人要是真送到辽东,你说二帅会怎么处置?”
蔡廷锴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处置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二帅处置侨民的手法,比咱们专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