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现在大概在哪儿？”
巴特尔没接地图，反而一把攥住陈有福的胳膊就往帐篷里拽：“不急不急！外头冷得很，先进屋喝碗热的暖暖身子。我必须好好招待远方来的客人！”
陈有福让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了刘黑子一眼，他是真没想到，草原上的人这么热乎，给包烟就非要留饭。刘黑子站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多说，转身回车上去拿罐头。
帐篷里一股羊膻味混着柴火气，暖烘烘地扑过来，正中间生着个铁皮炉子，火烧得正旺，上面搁着把黑乎乎的铁壶，壶嘴冒着白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羊毛毡，角落里叠着几床被褥。
巴特尔把陈有福摁在毡子上坐好，转身抄起一把短刀就往帐篷外走，正撞上抱着两盒罐头弯腰进来的刘黑子。
刘黑子见他手里攥着刀，脚步一顿：“巴特尔兄弟，你这是？”
巴特尔笑得爽气：“我出去杀头羊！你们大老远来的，必须好好招待一下！”
陈有福一听，腾地从毡子上弹起来，几步跨到帐篷门口拦住他：“巴特尔兄弟！羊就不用杀了！我们就是来问个路，问完就走，不用这么麻烦！”他指了指刘黑子怀里的罐头，“我们带吃的了。”
巴特尔的脸色一沉，攥刀的手没松，语气执拗得不行：“不行不行！草原上没有客人来了不杀羊的道理！你们还自带吃食，这不是瞧不起巴特尔吗？”
刘黑子看看巴特尔那副较真的样，又看看陈有福，俩人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陈有福想了想，开口打了个圆场：“那这样成不，巴特尔兄弟，昨晚上我们碰上一群狼，打死了十几头，我们留几头狼给你当见面礼，我们来做客也没有空手的道理。”
巴特尔一听“打死了十几头狼”，脸上立马又笑开了，攥刀的手也松了：“十几头狼？快带我去看看！你们可真是勇士！那帮畜生隔三差五就来祸害我的羊，我恨得牙痒痒，可一个人也拿它们没辙！”
三个人出了帐篷，陈有福领着巴特尔绕到车尾，巴特尔解开绳子凑近一看，眼睛登时亮了，蹲下去用手按了按狼尸的皮子，又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枪眼，连连点头：“好枪法！好枪法！这一枪正打在肺上，皮子一点儿没破！”
陈有福笑了笑：“这头歪打正着，其余的基本上都是被手榴弹炸死的。”说着弯腰把车尾捆着的几头狼解下来，堆在巴特尔脚边：“这些你留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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