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剥了能做围脖,肉也能吃。”
巴特尔看着地上那一堆狼尸,又高兴又感动,脸上的笑纹挤成了一团,他弯腰抱起两头最大的就往帐篷里拖,嘴里喊着:“走走走,上屋里去,我必须给你们杀头羊吃!”
陈有福无奈只能弯腰帮着巴特尔把剩下的狼尸搬到帐篷旁边的棚子里,拍了拍手上的毛,跟着进了帐篷。
帐篷外的风一直刮着,三人围在铁皮炉子前吃着羊肉,巴特尔拿起一个铁壶,小心翼翼的把里面剩下的最后一点酒倒在了二人的杯子里:“家里就剩下这点酒了,不能让你们喝个痛快了。”
陈有福看着巴特尔面前空着的酒杯,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就提着俩瓶西凤酒放在桌子上,刘黑子凑到陈有福旁边:“妹夫,那来的酒,你不说昨儿那个是最后一瓶了嘛?”
陈有福此刻在给巴特尔倒酒,闻言看向刘黑子,脸上一副认真的样子:“没错啊黑子哥,是最后一瓶茅台酒啊。”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酒瓶:“这个是西凤,又不是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