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条快舟拼了命的打横转向。
沈砚猛的抬手。
“放绳!”
两个船工甩出粗绳,牢牢套住火船的后舷。后头十几号人同时发力往回拽,硬是把火船的方向扯偏了半寸。
火船一头撞上第一根木桩。
木桩晃了一下,没断。
顾修文大吼:“再拉!”
船工脚下在甲板上打滑,手心被粗绳磨的直冒血。火船被水流推着强行横移,船头轰的一下撞上第二根木桩。石灰袋全翻了,白花花的粉末顺着火势扑向水面。
水栅的连接处终于被撕开一条口子。
沈砚抓起号角,鼓着腮帮子吹出两短一长。
中队的船工立刻改桨,三十条浅船借着水势同时压了上去。
第一条粮船顺着口子撞开木栅,船底擦着断桩滑了过去。第二条船紧紧贴着前船,船舷被木刺拉出一条大口子,好在里头的米袋没破。
一艘黑木快舟从侧面猛撞过来。
顾修文提着刀跳上船头,一刀劈断了那快舟的撞角。一个水寇举着鱼叉捅过来,他侧身一让,刀背顺势砸在对方胸口,直接把人掀进水里。
“顾家的船,不养你们这帮水贼!”
另一边,芦苇荡深处传出一阵密集的哨声。
陈宣海带着水勇从侧渠杀了出来。
十二条窄船全涂成了黑色,船桨包着破布,贴到近前才弄出动静。水勇根本不管粮船,上去先堵大理水寇的退路。
“封北口!”陈宣海大吼,“放箭!先把掌舵的弄死!”
箭矢贴着水面嗖嗖的飞。
三艘快舟当场失控,一头扎进浅滩里。船上的水寇刚跳水想跑,就被水勇用长钩硬生生拖了回来。
大理水寇的头领披着件破皮甲,站在一艘稍高点的船上骂:“荆州的狗官!谁特么给你的胆子走龙骨湾?”
陈宣海端起手弩。
“老子走的是燕国的水道,用你管?”
弩箭直接穿透了那头领的手腕。
令旗掉进水里。
陈宣海收起弩:“抓活的。”
四个水勇跳上高船,把人牢牢按在甲板上。那头领嘴巴一动想咬舌头,陈宣海一步跨过去,捏住他的下巴,硬从牙缝里抠出一颗药丸。
“想死?等老子问完话再说。”
水寇没了指挥,十二艘快舟被前后夹的严严实实。
一艘快舟想从南口硬冲出去,沈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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