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引经据典说了一通,听着中规中矩。第二个写了篇关于盐政的文章,立意不错,笔力差了点。
轮到沈小满的时候,他抱着书袋从座位上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沈鹿溪在廊下看着他走上台,脚步还算稳当,就是耳朵尖红了一点。
沈小满把纸铺在桌案上,拿起笔,没急着写,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提纲,然后落笔。
他写的是琼州水利。从旧河堤的荒废写起,用石碑上的数据说话,再引老汉口中的汛期实况做佐证,最后提出修渠引水和设专人管护的对策,收尾落在了“治水先治人,治人先立制”上。
一炷香还没烧完,他就放下了笔,站起来把策论呈到了评判桌前。
魏山长接过去看了一遍,目光在某几行停了停。
沈鹿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把策论递给了旁边的先生,自己拿起茶碗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