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会结束之后,学生们三三两两从讲堂里散出来,家长们围在廊下等着问结果。沈鹿溪没挤进去,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小满才从里面挤出来,手里攥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策论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沮丧。
“怎么样?”沈鹿溪迎上去问了一句。
“不知道。”沈小满把纸折好塞进书袋里,“魏山长看了我的策论,看了挺久的,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递给旁边的先生了。别的学生交完卷他有的当场点评几句,到我这儿什么都没说。”
“没说就是没毛病,要是写得差,山长早挑出来了。”沈鹿溪安慰道:“说不定是觉得你写得好呢。我和你陈大哥都觉得你写的好。”
沈小满听了这话,情绪稍微好了点:“真的吗?陈望书他爹说山长不点评是因为还要再看看,意思是拿不准。”
“那说不定是不知道评一甲还是二甲呢,别灰心。多往好处想想,姐信你。”沈鹿溪拍了拍他肩膀,“结果还没出来,你先别自己吓自己。走吧,回去吃饭。”
两人刚走到书院门口,陈望书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沈小满,等等我!”
“你写的啥?”沈小满回头问他。
“我写的商税,先生说我引据太多了,论述不够。”陈望书耷拉着脸,“我爹在外面脸都绿了,我不敢跟他走,让我先跟你混一会儿。”
沈鹿溪看了看陈望书那副可怜样,笑了一声:“那就一起回去,正好在我那吃个饭吧。让厨子给你们做酸菜鱼吃,管够。”
陈望书眼睛一亮,立刻高高兴兴的跟上了。
三个人走到浣香楼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的高峰,铺子里就只剩几桌客人在吃。马大勺把灶台交给孟三刀收尾,自己摘了围裙出来透口气。
沈鹿溪让两个孩子上二楼雅间坐着,吩咐帮厨给他们端了酸菜鱼和两碗饭上去。马大勺凑过来小声问了句:“书院那边考得怎么样?”
“还不知道呢,在等消息。”
“那小子脑子聪明,肯定没问题。”马大勺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掌柜的,今天中午有个客人吃完酸菜鱼,问咱们这酸菜哪儿进的,说他也开馆子的,想买一批回去。”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这是掌柜自家腌的,不外卖。他还挺不死心,说愿意出高价。”沈鹿溪点了下头:“以后再有人问,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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