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平思索片刻:“中午酒楼里的温度太高,很多客人都觉得热。一方面是人多,另一方面是饭菜热。要是能给客人提供冰的话,客人肯定都愿意来。”
“冰?”沈鹿溪挑了挑眉:“还是你聪明,这个我到时候准备。其他的呢?”
“雅间的客人可以提供额外的服务。让客人少自己动手,带壳的可以问客人需不需要把壳给剥壳,还可以给客人提供围裙,放置客人把衣服弄脏。”
沈鹿溪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都记在了心里,准备这几天就准备起来。
第二天清早,沈鹿溪先去了浣香楼,把酸菜交给马大勺,叮嘱了孟三刀和帮厨几句今天的备菜安排,又跟刘大柱交代了午市的注意事项,确认铺子里的人手能转得开,才往清河书院赶。
到书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书院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书院的杂役,引导来观礼的客人从侧门进。
沈鹿溪进去之后被引到了讲堂外面的廊下。讲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前排是书院的先生们,中间留了一片空地摆着桌案,那是学生上台的地方。后排和两侧廊下站了不少旁听的家长和府城士绅。
陈望书的父亲陈员外也来了,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袍,正跟旁边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说话。沈鹿溪没凑过去,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站好。
没多久,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从讲堂侧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书院的教习。那老者身板挺直,步子不紧不慢,一出来整个讲堂就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魏怀瑾,清河书院的山长。
沈鹿溪盯着他看了两眼。这人和魏知府同姓,顾南祁说过他们跟京城的魏家可能并非一脉。一个办书院教书育人,一个坐镇府衙主政一方,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至今没人说得清楚。
魏山长落座之后,教习宣布了书会的规矩。今天的题目现场出,学生依次上台当场作答,每人限一炷香的时间,可以写也可以口述。评判由山长和三位先生共同打分。
题目一公布,底下就是一阵低声议论。
“琼州地处偏远,物产丰饶而民生不富,试论其因,并提对策。”
沈鹿溪在廊下听到这题,心里暗暗点了下头。这题出得宽,能写的角度多,考的是学生的见识和思路。沈小满准备的水利策论正好能往上靠,只要把角度调一调就行。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年纪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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