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手上的动作一顿:“加多少?”
景辰帝看向她:“你昨天刚从苏家拿走十万两,还在意那点月银?”
“银子当然越多越好,”盛雪姈理直气壮的说道,“谁会嫌自己的钱多?”
景辰帝想起暗卫昨天传来的消息。
盛雪姈离开苏家后,接连进了几家钱庄,还把十万两分散存了进去。
她自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道身边的暗卫早就将一切禀报给了他。
景辰帝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不明白盛雪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给自己准备退路,但想到御书房那场争执,又想到她曾经冒充太监想逃出宫,最终还是没有拆穿。
她想存就存吧,只要人还在他身边,无论那些银子存在哪里,最终也只会跟着她回到皇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澄的声音:“主子,调查朱家的暗卫回来了。”
景辰帝放下奏折:“进来。”
房门推开,一个穿着普通护院衣服的暗卫走进来,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子,见过夫人。”
在外面,他没有直呼皇帝与昭嫔的身份。
景辰帝淡淡应了一声:“说。”
暗卫低着头:“朱浪的父亲名叫朱在保,现任清州河运司主事,正六品,在清州河运司任职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