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景辰帝低笑一声:“好,是朕疑心重,与你无关。”
他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盛雪姈要是真的不想追究,根本不会把朱家的事告诉他。
不过,她不愿意承认也无所谓。
朱浪敢惦记他的女人,不管背后有没有别的罪,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
暗卫的办事效率很高。
朱家算不上根基深厚的世家,朱在保的官职虽然不高,但在清州任职多年,很多事情根本经不起细查。
第二天下午,第一批消息就送到了苏家。
景辰帝住的院子已经被苏启安安排成了临时书房,除了张澄和几个心腹,没人能随便靠近。
盛雪姈端着一碟刚洗好的葡萄走进去时,景辰帝正在批阅京城送来的密折。
“你怎么来了?”景辰帝没有抬头,“不是要陪苏贵妃准备明天的寿宴?”
“苏姐姐被苏家那些妹妹围着,”盛雪姈走到御案旁,“她们一个个争着问宫里的事,根本用不着我陪。我留在那里,反而耽误人家姐妹亲近。”
她说着,把葡萄放到景辰帝手边。
景辰帝看了一眼:“给朕剥。”
盛雪姈瞪他:“你没有手吗?”
“有,”景辰帝提笔在奏折上落下批示,“朕的手要处理朝政,没空剥葡萄。”
盛雪姈嘴上嫌弃,还是坐到旁边,拿起一颗葡萄剥了起来。晶莹的果肉送到景辰帝唇边,他张口吃下。
盛雪姈见他心情还算不错,便没有离开。
御案上的砚台有些干了,她倒了点清水,拿起墨锭缓缓研磨。
墨锭在砚台中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屋内安静下来。
景辰帝批完一份奏折,抬头看了盛雪姈一眼。
她今天穿着浅杏色衣裙,长发只用一支玉簪挽着。
低头研墨时,几缕碎发落在耳边,遮住了半张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景辰帝看了一会儿,心里的烦躁莫名平静下来。
“在宫里时,也没见你这么贤惠。”
盛雪姈头也不抬:“在宫里有那么多宫人伺候,哪里轮得到我研墨?”
“现在倒是轮得到?”
“谁让你非要吃葡萄,又要人替你研墨,”盛雪姈不满的说道,“我既要伺候你吃,又要伺候你用,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
景辰帝忍着笑:“说得这么委屈,等回宫以后,让张澄给你加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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