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这些人,他们咎由自取。”
“什么?”胡俨气得胡子直翘,“马御史,老夫不管你是什么官,也不管你来办什么事。太学有太学的规矩,没有圣旨,没有牒文,没有老夫的手令,谁也不能在这儿抓人!”
身后那些学子本来缩在门洞里,这会儿看见祭酒出来了,腰杆顿时硬了。
有人从门洞里探出头来,有人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有人交头接耳。
声音倒是不大,但那一双双看戏的眼神,令人厌恶。
“听见没有?祭酒大人说了,没有手令不能抓人!”
“一个七品官,跑来太学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赶紧放人,该干嘛干嘛去。”
马煜没理那些学生,看着胡俨:“胡祭酒,下官不是来抓的事无视律法的人。阻拦朝廷命官公干,按律当拘。”
他顿了顿,“大明的律法,大得过太学的规矩吗?”
胡俨脸色一变。
马煜继续说:“下官不是来闹事的。下官只是想进太学,找祭酒大人商量一件事。”
“可您的人却一再阻拦。下官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
“你胡闹!”胡俨指着马煜,手指头直哆嗦:“就你这种莽夫也想和老夫商议事情,下辈子去了。”
“祭酒大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胡俨回头,看见王景彰从门里走出来,步子从容,脸上带着笑。
他愣了一下:“王侍讲,您怎么来了?”
王景彰没理他,径直走到马煜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马大人,久仰。”
胡俨愣了。
身后的学子们也愣了。
王景彰直起身,转头看向胡俨,笑着说:“祭酒大人,您不是一直想见子谦先生吗?”
胡俨张了张嘴。
王景彰指了指马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太学门口,忽然安静了。
胡俨看着马煜,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自然知道,子谦先生是一位年轻人,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年轻成这个样子。
最重点,自己刚才对他的态度……
太学的人虽古板,可对于有才之人,那自然是爱慕的很。
更不要说是子谦先生那样的大才能。
胡俨的态度像是换了个人。
他站在门槛上,腰板挺得笔直,可那股子气势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眼里全是欣赏,看马煜的眼神跟看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误会,都是误会。”他拱了拱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马大人快请进,里头坐。”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些甲胄鲜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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