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还请马大人让他们先撤了。太学重地,刀兵相见,传出去不好听。”
马煜没动:“那不可能。”
胡俨赔笑:“这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太学有太学的规矩,他们不认识马大人,拦了一下,也是职责所在。”
“再说了,他们也仅仅只是需要您出示一下身份。”
“我为什么要出示身份?”马煜打断他。
胡俨的笑容僵住了。
马煜看着他,声音不高:“我是朝廷命官,来太学公干。太学的人,有什么资格查我的身份?”
“查身份是锦衣卫的事,是刑部的事,是应天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太学了?”
胡俨张了张嘴,又闭上。
太学独立于六部之外,不受任何衙门辖制,可也没有权力拦查朝廷命官。这是规矩的盲区,平时没人计较,可一旦有人较真,太学站不住脚。
胡俨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马大人,”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无奈,“您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马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似笑非笑:“太学的名额,本来就不多。”
缓了口气,笑了起来:“还被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占了。胡祭酒,您心里清楚,我说的对不对?”
胡俨面色难看,心里开始打鼓。
知道今天事情,不简单了。
马煜继续说:“我替您把这些垃圾清扫出去,名额空出来。您不用得罪人,恶人我来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