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国的工人,都是军事化管理。”
法国军官将信将疑,但没多问。现在法国急需援兵,管他是工人还是士兵,能打仗就行。
二狗被分到第三师第二团。团长是个华国正规军上校,叫陈大山,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华工志愿兵团’。”陈大山训话,“名义上是工人,实际上是士兵。训练加倍,要求加倍。因为在这里,你们代表的是华国。打得好,给国家长脸。打得不好,丢的是国家的脸!”
训练开始了。比二狗想象中苦十倍。早上五点起床,跑步,射击,拼刺刀,挖战壕。法国教官教他们欧洲战场的战术——堑壕战、阵地战、炮火协同。这些都是印度和太平洋战场没有的。
“在欧洲,一颗炮弹能炸死一个班。”法国教官说,“所以挖战壕要深,要弯,防炮洞要结实。”
二狗学得认真。他想活着回去,娶媳妇,盖房,让老娘过上好日子。而要活着,首先得学会怎么在战场上活。
晚上,躺在临时营房的木板床上,二狗给家里写信。他识字不多,信写得简短:
“娘,儿到了,都好,勿念。这边吃面包,吃不惯,想娘的饼。儿一定好好干,挣了钱回去孝敬您。”
写完了,折好,塞在枕头底下。等明天有人回国,托人捎回去。
北平,总统府。
李国华看着欧洲发回的电报。五万“志愿军”已经全部抵达,正在加紧训练。法国政府感激涕零,但同时也担忧——这点兵力,够吗?
“普鲁士和奥地利联军,总兵力超过三十万。”国防大臣说,“法国还有二十万兵力。咱们派五万志愿军,加上法国的二十万,还是劣势。”
“不是去决战的。”李国华重复这句话,“是去稳定战线的。让法国人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就有底气继续打。战争打的不只是兵力,还有意志。”
“可一亿两贷款……”钱有福心疼钱,“法国人拿关税抵押,可他们要是打输了,关税还有什么用?”
“所以不能让他们输。”李国华说,“告诉前线,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展示实力’。”
所谓“适当展示实力”,就是打一仗,打赢,让欧洲各国看看,华国军队不是摆设。
机会很快就来了。十月初,普鲁士军队突破法军防线,逼近巴黎。法军节节败退,士气低落。
关键时刻,华国“志愿军”第二师奉命增援。
二狗就在这个师。他们坐了三天火车,又急行军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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