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温以宁就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连忙问道,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似乎比早上那会儿好了一点,但依旧憔悴。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守着我吗,怎么自己也睡着了?”谢怀信眉头一挑,嫌弃似的说了一句。
“这......只是意外啦。”温以宁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伤口怎么样了?”
“还好。”谢怀信言简意赅,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车厢。
给她看了眼自己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惹得温以宁惊讶不已。
“谢怀信,你......你进化了?”
看着温以宁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谢怀信不由得笑了。
但也只是摇摇头,毕竟他也没搞懂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不少同学都醒着,但大多没什么精神,蜷缩在座位上保存体力。
他注意到,很多人放在手边的水瓶,水位线下降得并不多。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意识到了问题,减少进食和饮水,就能减少外出上厕所的次数,也就降低了遭遇危险的概率。
这是一种无奈且痛苦的自我节制,尤其是在低温环境下,身体本能地渴望能量和水分。
“我出去一下。”谢怀信拿起放在手边的短刀,低声道。
“你还要出去?”温以宁顿时就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担忧。
谢怀信:“出去嘘嘘。”
温以宁:“噢噢,但是就只有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昨天都遇到危险了,要不我和你......”
她话没说完,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跟你一起去。”
是汤邢。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似乎一夜好眠弥补了前一天的消耗。
“正好,我也需要放水。”汤邢站起身,语气随意得像只是要去操场上溜达一圈,“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总比一个人被摸了屁股强。”
谢怀信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汤邢的身手应该不错,有他同行,安全性确实大大提高。
“好。”
两人跟班主任贺老师简单说了一声。
班主任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反复叮嘱:“千万小心,快去快回!”
“放心吧,问题不大的。”汤邢宽慰了一句。
谢怀信和汤邢一前一后走下车,冰冷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而来,让人精神一振,却也冷得刺骨。
灰白的浓雾将能见度限制地极低,浓雾之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
两人没有走远,就在大巴车旁边的灌木丛边解决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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