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们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谢怀信面朝一个方向,汤邢则负责警戒另一个方向和环境。
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汤邢不知为何说了句:“你放水的声音还挺大的。”
谢怀信没有说话。
汤邢不死心又说了句:“你放水能放多远?”
谢怀信额头冒出黑线:“肯定比你远!”
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汤邢不赞同:“等会我放水的时候,你可以看着,看看我远还是你远。”
谢怀信解决完个人问题,系好裤子,转向汤邢:“该你了,让我看看你有多远。”
汤邢解开裤腰带,闻言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嘻嘻,别想偷窥我的***。”
说完,他转了个身。
谢怀信没有在意,悠悠道:“昨晚,你是想出来帮我的吧,谢了哈。”
“谢什么?我又没帮上忙,是你自己牛逼,把人家脑袋都拎回来了。”
汤邢抖了抖,随后系好裤子,拍了拍手,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浓雾。
他总感觉雾中有东西在盯着他们。
“不过,这东西......看来是跟我们杠上了。下次,可能就不止是趴在窗户上看看那么简单了。”
谢怀信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回去吧。”
两人不再多言,默契地背靠背,缓缓退回到了大巴车旁,直到确认车门附近安全,才迅速登车关门。
“嗤——”车门关闭,将内外再次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