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依旧压抑。
虽然白天的光线驱散了一部分黑夜带来的恐惧,但气温却并未如人们期待的那样显著回升。
“怎么......怎么好像比昨天早上还冷?”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生抱着胳膊搓了搓,嘴里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
“是啊,这鬼天气,明明是夏天,还这么冷,邪了门了。”
旁边他的同伴附和道,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顶。
“你们带了厚衣服的还好,我他妈就一件短袖,快冻成冰棍了。”另一个男生抱怨着,脸色冻得发青,不断跺着脚试图产生一点热量。
“等中午或许会好一点吧,昨天也是一样,早上起来还很冷,但是中午就好多了。”
“那这里适合种西瓜啊,昼夜温差大,糖分充足。”有人开了个玩笑。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反常的低温,担忧和不安挥之不去。
食物和水的短缺问题,也因为寒冷的加剧而变得更加突出,身体需要更多能量来维持体温。
而且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已经处在失联的状态。
也不知道家里面的父母会不会担心。
在车厢后部,两个平时不太起眼的女生,张薇和李莉,正小声交谈着,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和恐惧。
“我昨晚好像做了个特别可怕的梦,”张薇揉了揉额角,努力回忆着,
“但是具体梦到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就是觉得心里慌得很,醒过来的时候心跳特别快。”
李莉也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也是,感觉梦里好像一直有人在叫我,或者在对我说话?但是内容完全记不清,只记得那种很压抑、很难受的感觉。”
她们的对话引起了旁边周希的注意。
周希因为警觉,睡得比较晚,而且昨晚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诡异的声音。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在睡眠中的谢怀信,心中对那个“神秘声音”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
那东西,恐怕不仅仅是让人沉睡那么简单。
谢怀信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
他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睁开眼时,车内光线依旧昏暗,但他凭借生物钟感觉应该过了不短的时间。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十分。
睡了将近七个小时,虽然精神上的疲惫很奇怪地一扫而空,而且左手手腕上的伤口,居然已经只剩下一点淡淡的乌青了。
这很不正常。
饥饿和干渴同时袭来,谢怀信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住了喝水的欲望。
他一起身,旁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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