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查。反正玉佩是你的,谁问你就说是家传的,他们还能把你家祖坟刨了验证不成?”
赵雪笑了:“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直接点好。”陈越放下勺子,“弯弯绕绕的,累。”
他看着她:“不过雪儿,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哪天那玉佩真惹出事来,别自己扛着,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赵雪看着他,眼睛里有情绪在翻涌。感动,犹豫,还有一点……恐惧?
陈越没逼她。他端起碗,把剩下的元宵吃完,汤也喝干净。然后抹抹嘴:“好了,说正事。太医院那边,许冠阳最近有什么动静?”
话题转得突兀,赵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许太医……”她想了想,“他最近很安分。每天按时点卯,该值夜值夜,该出诊出诊。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往慈宁宫跑得勤。”赵雪说,“太后娘娘入冬后犯了咳疾,许太医献了个方子,说是西域传来的虫草药,止咳效果很好。太后用了,确实见好,现在三天两头召他过去请脉。”
陈越的眉头皱起来。
虫草?止咳?
“那虫草长什么样?”他问。
“我没见过实物。”赵雪摇头,“只听慈宁宫的宫女说,是晒干的,黄褐色,像虫子又像草。许太医说这是西域雪山上的宝贝,一年才长一寸,极为难得。”
陈越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虫蛊……药物依赖……太后……
“赵雪,”他正色道,“你往后在宫里,多留心许冠阳的动静。特别是他去慈宁宫的时候,他跟太后说了什么,开了什么方子,尽量借着送衣服的机会记下来,或者找相熟的宫女问出来。但别太明显,安全第一。
赵雪点头:“我明白。”
“还有,”陈越补充,“你自己也小心点。许冠阳那个人,心思深,手段狠。你跟我走得近,他可能已经注意到了。”
“我不怕他。”赵雪说。
“我怕。”陈越看着她,“我怕你出事。”
赵雪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根又慢慢红起来。
……
第二天一早,陈越去了趟慈宁宫。
不是去看病,是以请安的名义。太后咳疾见好,宫里几位太医轮流去请脉,表表心意。陈越排在最末,轮到他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慈宁宫暖阁里药味浓郁。
太后坐在炕上,背后靠着锦垫,身上盖着貂绒毯子。脸色比前阵子好了些,但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是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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