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
他对着龙椅上的柴启,深深一揖,声音里演得一副忠心耿耿、忧心忡忡的模样。
“陛下,臣听闻,此人在齐州,以军票蛊惑军民,收拢人心。
“戎狄退兵,他便立刻吞并商盟,一夜之间,其聚敛的财富,怕是比我大夏一年的税收还要多!
“这等人物,野心之大,手段之狠,若不早日剪除,恐非北境之福,而是我大夏心腹之患啊!”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精准地扎进了柴启内心最敏感、最恐惧的地方!
皇权旁落!
尾大不掉!
这四个字,像梦魇一样缠绕着这位根基不稳的年轻帝王。
田左牧这番话,完美地将陈远塑造成了一个潜伏的安禄山!
“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柴启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看向北方的眼神里,杀机毕现。
田左牧悄悄弯了弯嘴角,没人察觉,他知道,计划得逞了。
“陛下,安抚的圣旨,要下!而且要大张旗鼓地下!封他个将军,赏他些金银,让他觉得朝廷软弱可欺,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森森的寒意,“再派一名陛下最信得过的心腹,以钦差之名,前往齐州!明为巡查宣旨,实则,身负三重密令!”
“其一,摸清他陈远的家底,看他到底有多少兵,多少钱!”
“其二,宣读圣旨时,看他态度如何。若他倨傲不恭,便以此为由,当场发难!同时,私下接触其部将,许以高官厚禄,行分化瓦解之策!”
“其三!”田左牧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命三万京营精锐,秘密南下,陈兵于齐州南方的门户——鹤陟县!一旦那陈远有半点不臣之心,钦差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奇袭鹤陟!断其后路,将其活活困死在齐州!”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一招“先礼后兵,图穷匕见”!
柴启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叫陈远的跳梁小丑,在自己这套天衣无缝的连环计下,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好!好一个平南侯!”
柴启龙颜大悦,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就依爱卿所言!即刻拟旨!”
他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亲信,内廷卫指挥使——李德福的身上。
“李德福,就由你,代朕走这一趟!”
“老奴……遵旨!”
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沉锐利的太监,悄无声息地出列,领下了这道杀机四伏的密令。
大殿之内,君臣自以为定下千古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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