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直乱,这样侯爷就能在朝堂上以‘平乱’为名,年年伸手向户部要钱要粮!”
“这叫……养寇自重。”
轰!
这个名字,让吕方明如遭雷击,当场愣住。
他一把揪住那军师的衣领,整个人都懵了。
这已经不是剿匪了,这他娘的牵扯到京城里的侯爷,牵扯到朝堂之争了!
这事儿他已经管不了了!
……
千里之外,京城临安。
金碧辉煌的紫宸殿内,熏香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新帝柴启那张尚带几分青涩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一把将手中的奏报狠狠砸在金砖地上,奏报的封皮上,赫然印着“北境急奏”四个大字。
“天火神雷?纸换金银?!”
柴启尖着嗓子,冷嘲热讽道,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休,“一群边关的莽夫,仗着天高皇帝远,竟敢用这种荒天下之大谬的鬼话来糊弄朕!他们把朕当成了什么?三岁小儿吗?!”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国库空虚,北境新胜之后,百废待兴,实不宜再动刀兵。依老臣愚见,那齐州陈远,或许是个人才。不如先行安抚,封官许愿,将其纳入朝廷掌控,再徐徐图之……”
“放屁!”
老臣话音未落,一名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武将便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此等私印钱票,形同谋逆的乱臣贼子,今日不以雷霆之势剿灭,明日天下州府人人效仿,我大夏的江山,岂不是要处处称王?!”
“你……”老臣气得胡子直抖。
“肃静!”柴启不耐烦地一挥蟒袍。
他看不起老臣的畏缩,也烦透了武将的咋呼。
他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个语气虽和缓,却听得人脊背发凉,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陛下,两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平南侯田左牧,一身锦绣朝服,缓步出列。
他生得相貌白净,看着文质彬彬,若非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阴鸷,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与世无争的富贵闲人。
他先是对着老臣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王太傅所言极是,国库确实经不起折腾了。安抚,是上策。”
王太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然而。
田左牧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名武将,语气一沉,显得心事重重。
“但,张将军的顾虑,更是切中要害!那个陈远,绝非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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