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只会逃跑的草包!”
他身后的两千精锐如狼群下山,压抑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宣泄。这哪里是剿匪,这分明是一群受了委屈的野兽在撕咬猎物。
这不是打仗,是单方面的剁肉。
不到一个时辰,白云山寨静了下来。
除了偶尔响起的呻吟声和补刀的噗嗤声,再无半点反抗的动静。
吕方明一脚踹开聚义厅的大门,靴底踩着霸山恶还没干透的血,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霸山恶,还没老子杀鸡费劲。”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歇口气,两个亲兵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扔了进来。
“校尉!这老小子躲在茅房后面的夹层里,身上穿着绸缎,不像个土匪,倒像个读书人。”
那中年人发髻散乱,脸色煞白,下半身的绸裤湿了一大片,骚味直冲脑门。
一看到吕方明那身沾满碎肉的虎头甲,他哆嗦得像筛糠一样,脑门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小人是被掳上山的肉票,也是个读圣贤书的,跟这帮贼寇不是一路人啊!”
吕方明皱了皱眉,用刀背挑起这人的下巴。
“肉票?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养得比这山上的大当家还滋润。哪家的肉票还能在匪窝里长膘?”
他说着,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刃贴上了中年人的脖颈大动脉,冰凉的触感让对方瞬间翻起了白眼。
“老子最烦读书人满嘴跑马。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送你上路,省得浪费粮食。”
“别!别杀我!我说!我是这山上的账房!”
中年人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我有用!我知道这寨子里的秘密!天大的秘密!”
吕方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刀锋压出一道血痕:“最后一次机会,说不出点干货,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瘫软在地上。
“这……这白云山的匪患,根本不是为了劫财。”
他喘着粗气,抛出了一个足以把天捅个窟窿的消息。
“我们……我们背后真正的主子,不是北境商盟,也不是什么江湖草莽,而是……京城的平南侯!”
吕方明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你说谁?”
“平南侯!当朝一等侯爵!”
中年人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侯爷每年都会派专人送来巨款,养着这几千号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这白云山乱着!
“只要商路不通,北境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