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某种节律般的摩擦声。
“张居正……萧御……小皇帝……”他低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几个名字,声音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显得空洞而诡异。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时而阴鸷,时而讥讽,时而掠过一丝深沉的忧虑,最终,统统化为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阴沉。
“想动咱家?想动南京?想断‘烛龙’的财路血脉?”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形成一个极其冰冷、极其狰狞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怨毒与杀机,“就怕你们……胃口太小,吞不下这块硬骨头!更怕你们……没那个命,活到吞下去的那一天!”
“咔。”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脆响。
他腕上那串油光水亮、显然被摩挲了无数岁月的沉香木佛珠,其中一颗最大、也最为圆润的主珠,在主人无意识的、骤然加大的指力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深深的、无法弥合的缝隙。
灯焰猛地一跳,骤然暗了一下,随即又挣扎着燃起,却似乎比之前更加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