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没有讲了。
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期待,或挑衅,全都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游离在游戏之外的人身上。
他们的队长,温徐行。
他靠在那里,姿态未变,仿佛对周围的压力浑然不觉。
烛光昏黄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半光明,一半阴影,让他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
“队长,到你了。”邵月明的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可不许耍赖啊,这是集体活动。”
“就是,”甄佳妮也跟着起哄,“温队你见多识广,随便从哪个案子里拎个细节出来,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陈珍珠没说话,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她也很好很好奇,像温徐行这样一台行走的、绝对理性的精密仪器,他的世界里,会有“恐怖”这种概念吗?
秦砚则抱臂在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徐行。
“我没什么可讲的。”他再次拒绝。
“不行!”陈珍珠忍不住开口,带着撒娇的意味,“秦法医说了,不能拒绝的!少数服从多数!”
她搬出了他之前被迫妥协的理由。
秦砚在旁边悠悠补刀:“温队,这可关系到领导威信。你带头破坏规矩,以后队伍可不好带了。”
这顶高帽子扣得又大又圆。
温徐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混杂着无奈、不耐烦,以及一丁点被逼到墙角的窘迫。
终于,在长达半分钟的对峙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电量。
“好吧。”
他妥协了。
“耶!”邵月明和甄佳妮差点欢呼出声。
陈珍珠也激动地坐直了身体,两只手托着下巴,像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温徐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铺垫,他的开场白简单到近乎粗暴。
“不是案子,是我小时候的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背诵一份毫无意义的报告。
“我家以前住在老城区的家属大院,院子后面有个小小的儿童乐园,只有一个秋千架,两张秋千椅。”
他的叙述画面感很强,所有人都立刻脑补出了那个场景——老旧的家属院,斑驳的墙壁,一个孤零零的秋千架。
“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一个夏天的晚上,很晚了,我写完作业,从窗户往外看。”
“我看见,那个秋千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他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但“小女孩”这个词一出来,气氛马上就变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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