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我的方向,一下一下地荡着秋千。没有声音,很高,荡得很高。”
陈珍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那么晚了,怎么还有孩子在外面玩。我就想下去提醒她早点回家。”
“我下了楼,穿过院子,走到乐园门口。离得近了,我才发现,那地方特别安静。”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只有秋千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温徐行的目光没有焦点,似乎在看着很久以前的某个画面。
“我朝她喊了一声,‘喂,太晚了,该回家了’。”
“她没理我,还在荡。”
“我又走近了几步,大概只有五六米的距离。我能看清她白色的裙摆在空中扬起,落下,扬起,落下。”
“然后,我停住了脚步。”
他在这里停顿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前倾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因为我看见,那两根拴着秋千椅的铁链,是笔直的,一动不动。”
“椅子在动,铁链却没动?”邵月明的声音都在抖。
温徐行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用那种平板无波的语调叙述。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在静止的铁链上,自己荡着秋千。”
“就在这时,她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她转过了头。”
“没有脸。”
温徐行说出这三个字时,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的头是转过来了,但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就是一片空白的皮肤。”
陈珍珠这次害怕地躲到了甄佳妮的身后,结果把抱着抱枕的甄佳妮给吓了一跳。
“我当时没跑。”温徐行说,“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她好像也在看着我。然后,她就从秋千上跳下来,朝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啪!”
一声巨响,整个木屋瞬间灯火通明。
电来了。
刺眼的白光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暧昧,也打断了温徐行的故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晃得眯起了眼。
等他们再适应光线,看向温徐行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讲着恐怖故事的人不是他。
“故事讲完了。”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命令式口吻,“电来了,都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别的安排。”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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