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许舟听明白了。
许修仁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回来,认罪,伏法,是把自己这条命递上去,换那些被囚禁在许家老宅的旁支一条活路。
那些人没有参与过许家二房的谋逆,可他们靠着二房的荫庇过了半辈子好日子。朝廷追究起来,他们脱不了干系。
可如果主谋之子主动认罪,把所有罪名扛下来,皇帝要杀鸡儆猴,杀这一只鸡就够了,未必会去踩那窝雏。
许修仁用自己这条命,给那些人换一个从轻发落的可能。
江听潮在后面嗤笑一声:“那些妇孺虽未曾亲手谋划祸事,可常年靠着二房搜刮而来的荣华富贵度日。既然安享过这份富贵,又怎能说和这一切毫无关联?”
江听潮说得理直气壮。许舟没有反驳他。
可许舟心里知道,江听潮说得有道理,许修仁做的事,也未必就没有道理。
这世上很多事,不是对与错两个字能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