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再找一个新的主子,重蹈覆辙。”
鲁肃往前欠了欠身,案上的竹简轻轻作响:“大王,臣以为,可效仿中原的‘编户齐民’。先查清各部落的人口、土地,将贵族私产收归公有,再按户分田,让百姓知道‘耕耘便有收获’,而非依附他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设学堂,教他们识字算数,知礼仪,明是非。假以时日,自然能融入秩序。”
“子敬太过理想了。”李儒冷笑一声,烛火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阴影,“高原苦寒,分田易,守田难。要多少粮草、多少人力去填补?如今西凉军饷尚且吃紧,把资源砸进那无底洞里,中原战局一旦有变,我们拿什么去争?”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如借平叛之名,将贵族抄家灭族,百姓贬为营户,男充士卒,女为仆役,至少还能为我所用,总好过养一群不知感恩的废物。”
“文优此言差矣。”徐庶皱眉反驳,“百姓何辜?若如此行事,与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贵族何异?日后谁还敢归顺大王?”他转向马超,语气恳切,“臣倒觉得,可先选些温和的部落首领,许以厚利,让他们带头归附。再派官吏驻留,逐步推行新法,慢慢替换旧俗。虽耗时久,却能收民心。”
贾诩一直捻着胡须沉默,此时忽然开口:“徐元直只说对了一半。民心要收,威慑也不能少。”他抬眼看向马超,“那些负隅顽抗的贵族,杀;敢煽动叛乱的首领,杀。但杀完之后,要让剩下的人看到,归顺者有饭吃,有田种,顽抗者才是死路一条。恩威并施,方能立住脚跟。”
座中的张鲁闻言,轻轻颔首:“贾诩先生所言,与我教中‘赏善罚恶’之理相通。可派道众同去,以教义引导,告诉他们‘众生平等’,再辅以律法约束,或许更易接受。”
张卫在一旁补充:“兄长说得是。那些百姓信鬼神,我们便让他们信‘顺者昌,逆者亡’是天道,信安分守己能得福报。”
众人各执一词,议事厅内的争论渐渐激烈。鲁肃坚持“怀柔”,李儒力主“强硬”,徐庶主张“渐进”,贾诩则强调“恩威并施”,张鲁兄弟则寄望于“教义引导”。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马超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明忽暗。他指尖叩击案几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弦上。地图上高原的轮廓被朱砂勾勒,像一块沉重的烙印,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