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自己那可笑的侏儒身份,也能离开旧大陆这座牢笼,获得自由。
“查里森……可怜的查里森,我记得他就住在这附近。“尤利乌斯站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然后,他闪身进一条更加阴冷狭窄的巷道,寻找对应的门牌号。
他在伊卡博德中,以记性好著称。只要是去过一次的地方,他就再也不会忘记路线和地址。
他听说查里森的处境比他更糟糕一些。可怜的家伙,在最困难的时候,甚至要像流浪狗那般,在垃圾箱里翻找吃食。
伊卡博德里有些家伙还留有一些底线,而正是这些底线,让他们过的如此糟糕。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尤利乌斯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他喜欢这句来自东国的俚语并将此奉为信条。他找到查理森的家门,只是,当他将手按在把手上,感受到并无任何阻碍后,他顿了顿,有些困惑。
——门没锁。要么,这家伙粗心大意丢失了作为一名伊卡博德的警觉,要么,就是有另外的情况……
同为伊卡博德,尤利乌斯怎么会怀疑前者呢?他又环顾了一遍四周,像是确认某种东西无误后,才终于将这扇门推开。
一股极其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同时还混杂着腐臭和血的腥臭味,这其中还有一股特别的刺鼻的霉菌味道。这让整个房间几乎站不住人。
塌进去的瞬间,尤利乌斯便眯起眼睛,想要向后退,但等他看见房间正中间的场景后,他浑身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尖叫,告知危险。
查里森已经死了……就死在房间正中央。一根绳索挂在他的脚踝上,将他整个人倒吊在房间的风扇上。
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伤口,血从那里面流出来,一点点,全部汇聚到下方的一只红色塑料水桶里。桶里的血已经满溢,多余的,则流在整片木制地板上,到处都是。
“我们都是迷途的羔羊,在迷宫中各自偏行己路。”
“好久不见,尤利乌斯,你还能听见那些羊羔们的尖叫吗?”
男人坐在沙发上,以极其慵懒的姿势向尤利乌斯问好。他手里有一把标准制式的帝国军刀,看上去血槽才清理过不久,刃面上还残留了一些血丝。
尤利乌斯记忆力极好,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男人刚才所说的这句话的含义?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男人的相貌呢?
这句话出自伊卡博德计划文档的首行。每一位新加入的伊卡博德,都对此烂熟于心。
而那个雨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