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修道院的大门前,他像是野狗一样被眼前的人打断了四肢,他几乎用尽全力去求饶,但对方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一下又一下,砸碎他的每一寸骨头。
冰冷的雨水和泥地的腥臭仿佛还在继续往他的鼻腔里钻。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些年,他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去收集材料,找人炼制魔药,才治好自己断掉的手和腿,而讽刺的是,他才刚痊愈没多久,现在就要和这个男人重逢?
羊羔?羊羔当然在尖叫!每时每刻,它们都困在尤利乌斯心中的羊圈里,发出惊恐又撕心裂肺的叫声!
“尤克里里……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明明……明明都…….”
“想说我明明都去了新大陆,是吗?“克里夫站起来,手中军刀划过旁边查里森的尸体。他笑了笑,也正是在这一刻,尤利乌斯清楚了,究竟是为什么,他最近寄出的信全部都没有回音。
所有人……所有还在康沃尔郡附近徘徊的伊卡博德都是眼前这个家伙的猎物。
而现在,正在一步步被逼入陷阱的,正是尤利乌斯他自己。
“我来讨之前的债,尤利乌斯。”
“这不是很合理吗?曾披着伊卡博德这一层皮的我们,四处猎杀无证者。“
“而现在,没了伊卡博德的身份,我来猎杀同为无证者的你们。”
是啊,尤利乌斯是一名无证者。
曾加入伊卡博德计划中的特工,几乎每一位,都是无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