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伊卡博德,尤利乌斯先生看上去实在是不那么显眼。
他有着侏儒一般的身高以及已经变的稀稀拉拉的头发。为了遮掩他秃掉的头顶,他习惯戴一只针织帽出门。
不列颠尼亚的天气向来比旧大陆其他地方更寒冷,他必须穿着大衣在空旷的街道上行走,但他尴尬的身高让他那身满是补丁的大衣变成了扫大街的扫帚。而他,必须花费比平常人多数倍的时间来清理衣服上的灰尘与污渍。
今年的冷空气来的比往年更早,降温的幅度也比之前更夸张。刚下过雨,他朝湿冷的空气中呼出一口白气,他原本打算用一周的时间去拜访几位老友,商量一下今年年底打算怎么度过,但让他不安的是,他寄出的几封信件都石沉大海,没了音讯。
帝国对于自己的殖民地不算太糟糕。至少,他们维护并保证了基本的交通和通讯手段。
尤利乌斯先生不是没有想过解决掉那个工作效率极差的邮差,但谁能保证下一位邮差会不会比现在的更糟糕呢?
而即便是那位先生再懒,再烂,他也从来没有过一个月之后未送达信件的情况。迫不得已,尤利乌斯从住处启程,花了三天,来到西风镇附近。
他的计划迫在眉睫,自从伊卡博德计划破产之后,他们这些滞留在旧大陆的伊卡博德就成了没有主人的幽灵。
无主之物也要生存下去,所以,他们想到一些必要的生存之道。
这世界上所有生存与发达的手段都写在了民法典上,毋庸置疑,以伊卡博德们的手段,他们驾驭的相当完美。
“我听说西风镇近郊有几位来自帝国的富商,将他们解决掉,也不知道能拿到多少钱。”尤利乌斯先生一边走一边扳着指头数数,这些年来,他絮絮叨叨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他找了一家地下诊所,去看心理医生,但对方一筹莫展。
那位医生从来没接待过精神状况如此糟糕的病人,创伤应激,焦虑躁狂,甚至伴有轻微的精神分裂。似乎治疗尤利乌斯先生对于他而言是棘手的工作,所以在治疗开始一个月后,尤利乌斯就将他吊死在了他的诊所里。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为尤利乌斯的病烦恼了,何等的美事。
杀死那位医生让尤利乌斯获得了一小笔钱,那天晚上,他去酒吧开了一瓶新酒,请在场所有人喝。
他请客的时候,酒吧里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崇拜的。他对此颇为沉醉,就好像他能就此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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