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
“我有点搞不清楚了。”
芙莉莲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碧绿的眼眸映照着窗外渐渐西斜的阳光和散去的人群。
她听完主任这一长串充满矛盾的倾诉,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很平淡地给出了回答。
“不知道。”
没有敌人,没有确定的错误,更没有清晰的目标。
有的只是身处洪流中的每个人,都在依照自己的认知和立场,做着自以为正确或不得不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