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纵是有钱,也不好请。
更要紧的是,这嫁祸说得明白,他插自己,如人饮水。
可旁人上来,这一刀下去,插深了,废了腿;插歪了,断了筋;插错了,当场就得交代在这儿。
这哪里还是比试,分明是以命换命的死局。
有那老江湖,已经看出了门道,压低声音道:
“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赌黄家不敢玩。他早练就了一身避刀的本事,插一百刀也死不了。旁人若是逞强上去了,头一刀,就得露怯。”
“可黄家若是不敢上人,这第四层,就得黄公子亲自出手。真要是黄公子拎着刀上去……”
那人说到这儿,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这、这怎么破?”
“谁愿意为了几百大洋,把自己扎成血葫芦?”
“命都没了,还要钱做什么……”
“可若是不应战,黄家就得自己上人。难道让黄公子,亲自上去挨刀不成?”
“黄公子何等金贵的人物,能去跟一个凌迟官抵命么?”
无数道目光,再一次,压向了河心那艘楼船。
这一次,那目光里,再没有了前几关的轻松。满河的人,都捏着一把汗。
楼船上,安静得可怕。
黄书剑坐在太师椅上,望着那第四层上,那个插着刀、还咧着嘴笑的汉子,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动,甲板上的人,也都不敢动。
满河的人,屏着气,只等着楼船上,能再站出来一个,像前几关那样,把这一层也平了去。